只见舱内矮榻之上,两个人赤条条地缠在一处。
李兴趴在上头,正奋力抽送,那根乌紫话儿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水,在秦氏那红艳艳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水儿来。
秦氏两腿紧紧盘在李兴腰上,十个脚趾蜷得死紧,脸上如痴如醉,嘴里心肝肉地乱叫,那两只大奶子随抽送一荡一荡,情状不堪至极。
沈远将篷布轻轻放下,转身便走,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货物。
他上岸后,径直寻了家铁匠铺,买了一把菜刀。
那刀是新打的,尚未开刃,沉甸甸的,泛着一层灰白的铁光。
他用布裹了,揣在怀里,一步步走回船。
上得船时,李兴已收拾停当,只是脸上红潮未退,衣襟还有些凌乱。秦氏在内舱不曾出来,想来还在整理衣裳。
沈远先将李兴叫到面前,面上一团和气,说道:“今日码头上有批货要送,你去跑一趟,工钱另算。”
李兴心中有鬼,巴不得暂离这是非之地,应了一声便上岸去了。他哪知这一去,竟是永别——此是后话。
李兴既去,沈远将舱门阖上,把刀往桌上一搁。
那刀落在木桌上,发出沉闷一声响。秦氏浑身一颤,脸如白纸。
沈远推了推那刀,说道:“你自己选。”
秦氏抬起头,泪眼模糊,跪在地上,两腿兀自发软——方才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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