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没有再停。
快感从脚底炸开,窜遍全身。
她整个人向前软倒,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,脚趾绷直到发颤,脚心抽搐着。
她哭着喊:主人……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团团用脚……去了……余韵还没过,他就真正进入她。
四十八小时积压的空虚被瞬间填满。
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,潮吹来得又急又猛,小腿乱蹬,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。
他不给她缓,一边做一边继续揉她的脚心,拇指嵌进去,和体内的顶弄同频。
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,她崩溃地连续高潮,哭着叫主人,叫器物,叫还要,叫不要停,叫团团被放置过了还要被继续用。
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下细细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,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。
他才慢慢停下来,把她捞进怀里,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,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,也包括膝盖上因为长时间跪着而留下的红痕。
“四十八小时结束了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放置也会是日常的一部分。下次时间可能更长,姿势可能更难。器物要学会在被放着的时候,也保持漂亮。”
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沙哑却认真:是……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团团会学……脚心朝上……也会忍……明天……也请继续…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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