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跪回窗边,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,也留下她自己滴在地毯上的泪。
中间被叫停多次:拉到身边隔着股绳和金属罩按、用最低档震动贴在绳结上三十秒再拿走、或只是用手指点她的脚心中心,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。
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,只会跪着小腹痉挛,脚趾死死蜷着,嘴里反反复复重复: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难受……想去……求你……第一天就这样在边缘里熬过去。
晚上他没有开锁。
只是把她抱到床上,用热毛巾擦了擦她红肿的脚心,一根一根脚趾擦干净,再让她把脚心贴在自己掌心里睡觉。
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:主人……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团团会忍……明天也忍……第二天天还没亮,她就被体内的胀与空弄醒了。
四十八小时的后半天开始了。
银锁和股绳已经戴了超过三十个小时,内侧的湿意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,敏感点被持续刮擦到近乎麻木,却又在每一个细小动作里重新变得尖锐。
她赤脚踩上地板时,脚心一碰就敏感得轻颤。
厨房、走廊、客厅,每一个平常的动作都变成漫长的折磨。
打蛋时腿软,擦地时膝行,走路时绳结一下下顶,她都只能咬着唇忍,把“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”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说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