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散开的头发,原本盘得整齐的发髻已经松了,几缕碎发散落下来,垂在耳边。
微显凌乱的衣裙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开了,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脯。
腿上的丝袜也不见了,光滑润致的双腿直接露在外面,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丝袜大概是匆忙中脱掉的,或者……是被人脱掉的。
我心里的怒气一阵阵直往上涌,像潮水一样,一波接一波。我死死盯着电梯镜子里她的倒影,她也从镜子里看我,眼神一触即躲。
妻子领着我到了1226房前,房门紧闭,门牌号是金色的,在灯光下反着光。她一用门卡刷开房门,“嘀”的一声,绿灯亮了。
我就冲了进去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撞开门,力道大得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可惜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,只有一室寂静。
豪华套间很宽敞,有客厅有卧室,装修奢华。
房内唯一的双人床干净整洁,白色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,上面的被铺整齐地摆放着,枕头一左一右,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。
一张椅子独零零的放在房间正中,是那种欧式的扶手椅,雕花精致。
椅子下堆着一团红色的绳子,不是普通的绳子,是那种编织得很精致的红绳,绕成一团,有些地方打了结。
我不甘心的又搜索了卫生间,大理石台面上干干爽爽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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