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我看见那个男人把妻子按在电梯壁上,低头吻了上去。
不是浅尝辄止的吻,是深吻,热烈而缠绵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,遮住了那幅画面。
但我已经仿佛看到妻子和那男人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,酒店洁白的大床。
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被剥离,那身漂亮的套装,那诱人的丝袜,那高跟鞋。
最后妻子赤裸着躺在男人的身下,像一尊白玉雕像。
她的身体我那么熟悉,每一寸肌肤,每一处曲线。
现在却要向另一个男人敞开,任他予取予求。
她会发出呻吟吗?会像和我在一起时那样,压抑的、甜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?还是会更放得开,更热情,因为那是新鲜的情人?
我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,像火山一样爆发了。理智的弦彻底崩断,什么计划,什么证据,什么冷静,都去他妈的。
我也上了12楼,跟着另一部电梯。电梯上升时,我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,心跳也跟着加速。手心全是汗,在裤子上擦了又擦,还是湿的。
我不知道他们订的是哪间房,这一层有二十多个房间。我挨个门听过去,把耳朵贴在门上,但什么也听不见,酒店的隔音做得太好。
向楼层服务员询问时,是个年轻的女服务员,穿着整洁的制服。我用尽量平静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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