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踉踉跄跄地从马厩那边走回来,夜风灌进领口,冰得我打了个寒颤。
脑子里还全是李婉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的那幕——那个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,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小姑娘。
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里屋的灯还亮着。
然后我听见了声音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啪啪啪——!”
操逼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,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拍巴掌。
那种皮肤撞击皮肤的脆响,混着床板吱呀的呻吟,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混的呜咽。
我站在院子里,攥着拳头,一动不动地听了几息。
然后鬼使神差地,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门口,将门缝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。
屋里的烛火烧了大半,光线昏黄摇曳。
但足够让我看清床上的一切。
周研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。
李欢把她两条一米七的长腿从两侧朝上掰开,几乎压到了她耳朵旁边,整个人的下半身完全翻折过来,腰背弓成一张弓。
他整个人压在周研身上,用自己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把她钉在床板上。
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掐着她的腰胯,将她的屁股整个抬离床面。
然后他那根十八厘米长、五厘米粗的鸡巴——像一根儿臂粗的肉棍——正以令人咋舌的频率在她逼里疯狂打桩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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