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摊开着,大腿根部内侧一片狼藉——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液从她合不拢的逼口淌出来,在两条大腿内侧画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,一直流到膝弯处,把身下的床单洇成了一大片深色。
她的逼口张着一个肉眼可见的洞。
不是缝,是洞。
被李欢十八厘米长、五厘米粗的鸡巴连着操了两夜,现在刚被操完还没有完全收缩,一圈红肿翻出来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,里面更深处的阴道壁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性收缩,将李欢留在外面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。
我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这个女人。
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名义上已经被我圆了房。
实际上我已经被绿了两夜。
可她浑然不觉。
她以为操她的人是我。
她以为晨起时浑身的酸痛是夫妻间正常的欢爱所致。
她甚至今天下午还依偎在我怀里,红着脸说“夫君以后轻一点”。
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容此刻额头上有不少汗珠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她的呼吸很浅很匀,是被迷晕后深沉的昏睡。
眉头偶尔皱一下,大概是在梦里还能感到下体的酸痛。
我在床边站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,拧了帕子,回来坐在床沿,开始给她擦拭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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