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的闹钟响了三遍。
第一遍是六点五十,林舟在梦里正在被一群长了腿的避孕套追杀,跑进一条死胡同,避孕套们围上来,其中一个长得像张浩阳的避孕套开口说“舟哥你选我吧两万次很快的”,他猛地吓醒了,一巴掌拍掉闹钟,翻了个身又昏睡过去。
第二遍是七点整,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手机,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张便签纸。三条规矩的最后一条字迹潦草但醒目——“如果实在控制不住……再议。”他盯着那几个字发了三秒呆,脑子里一片浆糊,又睡了过去。
第三遍是七点十分,他闻到了煎蛋的香味。刘敏在厨房做早餐,油锅的滋啦声穿过走廊飘进房间,混着吐司烤到微焦的麦香和咖啡豆研磨后的醇苦。林舟终于挣扎着翻了身,面朝天花板,用力眨了眨眼睛。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,周一的阳光看起来和周日没什么区别,但空气里多了一股急迫感——今天有早课。八点半的大学语文。
他撑着床垫坐起来,意识还残存着宿醉般的昏沉与困倦,正准备伸个懒腰,余光忽然捕捉到床边有个东西——一个蹲着的、团成一团的、散发着幽幽怨气的人形轮廓。
林舟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那团东西缓缓抬起头,是沈鹿。她穿着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和白色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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