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成了琥珀,三个人被嵌在其中,谁都无法动弹。
林舟的脑子里一片混乱。羞耻、愧疚、困惑、还有身体深处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韵,所有情绪搅在一起,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水手服的领口在刚才的亲热中歪到了一边,露出一小截锁骨,皮肤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。沈鹿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,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难过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,什么也不说。张浩阳缩在电脑椅上,手摸着后脑勺被撞疼的地方,嘴唇上的草莓味怎么舔都舔不掉,像是粘在了味蕾上,时刻提醒他刚才犯下了怎样的罪行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,林舟忽然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。
和周六下午在客厅里吻沈鹿时一模一样的感受——那股热流从骨髓深处向外翻涌,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,皮肤底下的温度在一节一节地攀升。但这一次,热度蔓延的方向和上次完全相反。上次是向内收敛的,像一朵花在合拢花瓣,骨架在缩小,皮肤在变柔嫩。而这一次是向外扩张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,肩膀在变宽,胸口在变平坦,喉结从脖颈处缓缓顶出,像一颗种子破土发芽。
她知道发生了什么。身体记住了这种感受——这是转化的信号。从张浩阳那里吸收的男性精气终于达到了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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