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以前不敢说的话,说了以后想做的事。
陈屿说他想带她去外滩看灯光秀,说上海的图书馆很大很大,大到一个暑假都看不完。
林栀说她想去看他的宿舍,看他上课的教学楼,看他做实验的实验室,看他在哪里吃饭在哪里睡觉在哪里看书。
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,好像那些不是他要去的地方,而是她自己的梦想。
然后林栀问了一句:“你会不会到了上海就忘了我。”
她的语气很轻,像在问一个随口想到的问题。但陈屿听出来了——那层轻松的语调下面,有一根细细的、颤颤的弦。
他侧过身,正对着她的脸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,把她拉近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长的吻。
“林栀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手腕上有你的红绳。我的眼镜腿上被你用指甲划了一道印子。我的后背上现在全是你抓的痕。我的每一本教材第一页都有你画的猪头。我的手机相册里全是你的照片——你自己不知道,但你每次在我旁边睡着了我都会偷拍。你流口水的样子我都有。”
林栀想打他,但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,她动不了。
“你把我填得太满了。满到就算我走到一万公里之外,睁眼闭眼也全都是你的脸。”他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,“所以不会。到上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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