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屿随手丢了一个,竹圈在空中晃了一下,套中了最后一排的陶瓷存钱罐。
摊主把存钱罐递过来的时候,林栀捧着存钱罐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稀有物种。
“你怎么每次都能中。”
“算的。”陈屿说。
“算的?”林栀把存钱罐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的标签,“这种东西怎么算。”
“抛物线。”陈屿吃完最后一口冰棍,把冰棍棍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,“你扔的时候角度太高了,初速度不够,落点就会偏。降低出手角度,同样的力度水平位移更大。”
林栀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伸手在他头发上用力揉了一把。
“你真的是个书呆子。”她说,但语气里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。
后来他们又吃了炸年糕和棉花糖。
棉花糖是粉色的,比林栀的脸还大,她咬了一口鼻尖上沾了糖丝,陈屿伸手帮她拿掉了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低头继续吃棉花糖,耳朵尖有一点点红。
真正的对话发生在回家的路上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,没有那么毒了。
林栀没有骑车,而是推着车和陈屿并肩走。
那根五花肉挂在车把上轻轻晃着,油从草绳的缝隙里渗出来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他们走的是一条小路,沿着灌溉渠,渠水很浅,能看见渠底的石头和偶尔游过的小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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