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舌头在他胸口那道旧疤上停了一下——那是他前些年在砖窑搬砖时被一块掉下来的砖坯砸的,缝了好几针,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疤。
她的舌尖顺着疤痕的弧度舔了一圈,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在舌头底下微微抽搐。她继续往下,舔过他的胸骨,舔过他的肋骨,舔过他那排硬邦邦的腹肌,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又退出来。
“月秋……你今儿个咋这么会舔……”李大猛喘着粗气,两只手攥着床单,指节嘎嘣嘎嘣地响。
他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小腹上,头发散了,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颊上,舌头在自己肚脐眼上打着圈。她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“以前不会,现在会了。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挂着一点笑。那个笑不是装的,是真心实意的——是那种想把欠他的都用这种方式还回去的真心实意。她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。
“操!”李大猛整个人往上一挺,后背弓了起来,手攥着床单,指节嘎嘣嘎嘣地响。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样子——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圈,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,然后整根吞进去。
她那小巧的嘴唇被撑得变了形,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。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,打湿了他的大腿根,黏糊糊的。她含着他,抬眼看他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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