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敏锐地捕捉到了“原来的”三个字。
“原来的交易作废,是不是还可以有一笔新的?”
水声空荡荡地回响,对岸没有回答。
夏至等了片刻,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。
也许只是她抓住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字,硬要从里面找出一点并不存在的希望。
她没再继续追问。
求人不是把自己的绝境摆出来,对方便必须相助。谭立甚至与她算不上认识。要他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涉险,本就是强人所难。
可这条路断了,不代表她只能坐在这里等。
夏至扶着石壁站起来,再次走到黑绳能够抵达的最远处。
她需要制造一场足以让外面察觉、又不至于彻底激怒戒兽的异常。
只要阵法示警,外面或许就会来人。
她咬破手指,撕下一块衣角,蘸上鲜血,裹住一块薄石,朝镇兽线外用力掷去。
薄石落入浅水。
几乎就在入水的一瞬,游动的银虾齐齐钻入石缝。
下一刻,一股巨力自水底轰然掀起。
黑水炸开。
庞大的头颅破水而出,宽阔低伏,覆着深青黑色的细鳞。颈侧三对鳃裂随着呼吸张开,露出其下颜色稍浅的软膜。
两点暗金色兽瞳隔着水雾,直直望向岩台。
水浪扑上石岸。
夏至本能后退,腰间黑绳却在这时绊住脚,她脚下一滑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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