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时,她绝不会向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子透露更多。
可酉时已经过去了。
娘等不起。
“她对我很重要。”
夏至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没有再迟疑。
“比我的命重要。”
谭立如他所说,没有追问“她是谁”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只道:“还能撑多久?”
夏至怔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,他最先问的竟是这个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渐渐发涩,“所以我才不能等。”
对岸沉默片刻。
“嗯。”
依然只有一个字。
“卖药的人是谁?”他问。
夏至不敢再随意编造,却仍留了一层: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年轻男子,高束马尾,背着重剑。”
“身份。”
“一名卖丹药的散修。”
“散修手里为何会有墨衍炼制的养元丹?”
夏至骤然哑住。
他怎么连这个也知道?
“交易又为何定在丹霞峰旧晒药场?”谭立接着问。
对岸的人坐在黑暗里,语气依然平静。
“再给我一条假消息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夏至唇角绷紧。
这句话不像威胁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必然的后果。
她忽然想起墨衍手札上记录的那些字:“疑、未定。”
不知道并不可怕,错误的答案才可怕。一个条件错了,之后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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