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穴却不听话,明明怕深,内壁还是一下一下往里吸,把我往更热的地方带。
我停在那个深度,不再整根没入,改用更密的顶法去磨那一点。
她哼得更碎,腿根发颤,脚背绷直,又自己把膝盖分得更开一点。
正面做了一阵之后,她忽然伸手推我的胸口。
推得很实,不像调情。
我马上停住,整根还埋在她身体里,连腰都不敢再送。
两个人的呼吸打在一起,她的手按在我胸前,掌心是热的,力道却已经在减。
过了两秒,推着的手自己松开,改成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
“……没事。”
我这才重新动起来。
她把脸偏开,像是受不了这么近的对视。
我让她侧过一点,一条腿仍搭在我腰上,身体却不再完全朝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把眼睛藏进枕头里,我从侧面进得一样深,却看不见她完整的表情,只能看见她发红的耳根,和随着抽送轻轻发颤的肩。
没有改成后入,也没有把她翻过去。
她侧着哼,声音更乱,有时是“嗯”,有时是吸气,有时什么都不是,只是把枕头抓出一道深痕。
我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,握住她那只刚好满掌的奶子,指腹刮过已经立起的乳尖。
她身子一颤,小穴突然夹紧,把我咬得更热。
侧着做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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