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啊……师傅……别…别这么问……」「不,就是要这么问──说啊,谁肏得妳爽呢?自己亲口说出来。」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更为执着地刮磨那块敏感嫩肉,力道不重却极其执拗,而琴良缘被磨得浑身发软,在断续的喘息声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:「哈……当真……当真是师傅的好大鸡巴……肏得良缘爽……」乖徒儿。
听闻如此坦承,旋即主动往后仰躺,把她整个人带着往后压去,改让琴良缘双腿大开地躺于这边身上,背嵴贴着胸膛,臀肉紧压胯骨,那根粗长弯翘的肉棒依然深埋体内,随着体位姿势改变,龟头更是满满填上了宫口凹陷处。
「……那莫无忌那傢伙,通常习惯怎么干妳?」话音落下,故意加重了顶撞的力道,腰胯用力往上挺,将黏稠淫水顶得「噗嗤」喷溅。
「说啊……平常怎么上妳的?是像这样从后面顶,还是把妳压在身下?还是……只敢轻轻地插,怕弄疼妳?」「他……他比较温柔……不会……不会像师傅这样……这么用力……无忌……他习惯用传统的……男上女下的那种……但更多的时候……」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话语,穴肉勐地收缩,把里面的粗大肉棒给夹得更紧,显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「师父……您千万不可以生气哦。」啥?
不可以生气?
听她这么说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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