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躲,柔福。」孙廷萧在百忙之中抬起头,眼眸里没有半分情欲的猥亵,反而透着动人的爱意。
他看着这只被快感折磨得泣不成声的「小白兔」:「你方才说,我是你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。那夫君现在便用这等方式告诉你……我孙廷萧的女人,不用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去讨好谁。」「不是供我发泄的脔宠,而是我要放在心尖上去疼、去敬、去满足的妻子。你的身子,你的全部,在我眼里,都是这世上最干净、最宝贝的东西。」说罢,他没有再去听柔福那感动得破碎的呜咽,再次低下了头,又品味起了她的蜜穴。
「嘶--哈……」伴随着男人的唇舌在那花核与穴口之间交替肆虐,甚至开始微微用力地吸吮起来,柔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那个地方给生生吸走一般。
几日来所有的惶惶不安,在这一刻,被这等极致的、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感官刺激,给冲刷得一干二净。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终于消失,她彻底放弃了矜持,也忘记了皇家的体统。
「夫君……夫君……廷萧……」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半睁半合,十指胡乱地插进了孙廷萧那有些粗硬的黑发中。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,任由那娇媚、带着几分泣音的浪叫在土屋里肆意回荡。
花穴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洪流,终于在男人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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