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湿热的舌尖猛地探出,精准地卷住了其中一颗战栗的乳珠。
「呀——」柔福被压制的手腕也猛地攥紧。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小腹底端,她喉咙里溢出了一串细碎而娇媚的喘息,「夫君……怎么这样……别含……含我……」孙廷萧哪里肯听?他不仅没有松口,反而微微用力吸吮起来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探入了那条早已被褪到一半的亵裤边缘,指尖挑开那最后的布料阻碍,直截了当地覆在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幽谷。
那里,早已因为方才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,细密的花汁溢出,沾湿了最外层的软肉。
孙某人的中指,刚刚触碰到那片泥泞的花唇,柔福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幼鹿般,整个身子剧烈地弹动了一下。
「唔!」她紧紧咬住下唇,死死压抑着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惊呼,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,却被孙廷萧用坚实的大腿强行抵开,只能无助地敞露在手指之下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空虚感与酸胀感,夹杂着难以启齿的酥麻,瞬间从那花壶底端直冲脑门。柔福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打开了什么,那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幽谷深处,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股羞人的热液,将孙廷萧的指腹彻底打湿。
她羞愤欲绝,眼眶里又聚起了水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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