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又羞又恨,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,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。
她只觉牝户被那粗物塞得严严实实,每一下抽送都撞得花心颤颤,酸酸麻麻的滋味顺着后脊梁直蹿到后脑勺。
她咬着被角,拼命忍着不肯叫出声来,可喉间却不由自主地泄出几声呻吟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猫。
孙茂见她忍得辛苦,故意放缓了速度,停在里头不动,只是拿那龟头在花心口上碾磨,一壁磨一壁道:“嫂嫂怎的不叫?别的恩客来,你不是叫得欢?怎的到了我这儿便不叫了?是不是嫌我老孙粗鲁?还是怕隔壁沈老弟听见?”
“不是……”秦氏被他磨得浑身发颤,那花心被龟头碾得又酥又麻,牝户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粗物,身子竟像是背叛了她的心意一般,把孙茂的阳物夹得越来越紧。
孙茂被她夹得吸了口气,大笑道:“嘴上不说,下头倒是诚实。这穴儿夹得这般紧,是要老孙死在你身上不成?”
“孙老爷——”秦氏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不全是哭腔,那语调里头已夹杂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情欲,“您快些弄……弄完了便罢了……莫要这般折磨奴家……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孙茂听出她声音里那丝媚意,得意得眼都眯了起来,“你是沈老弟的娘子,我怎敢怠慢?今夜不把你伺候舒坦了,怎么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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