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客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财主,姓周,单名一个福字,在江州城里开着三家当铺,家底殷实。
此人肥头大耳,满面油光,一双眼睛又小又亮,滴溜溜地在秦氏身上打转,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王妈妈将秦氏拉到一边,低声道:“闺女,这位周老爷可是咱楼里的贵客,出手阔绰得很。他今晚点名要你,我已应下了。你若再推脱,可别怪妈妈不讲情面。”
秦氏变了脸色,急忙道:“妈妈,不是说好了只陪酒幺?”
王妈妈把脸一沉,道:“陪酒?那几两碎银子够你吃喝几日的?你当这醉香楼是善堂不成?实话告诉你,周老爷已替你付了梳弄银子,今夜你不去也得去。”
秦氏还要争辩,王妈妈却不再理她,转身对周老爷笑得一脸谄媚:“周老爷稍坐,水月这丫头面皮薄,我去替她打扮打扮,保管叫您满意。”
周福笑呵呵道:“不急不急,好菜不怕晚。王妈妈,你这水月姑娘当真如传闻中那般标志?”
王妈妈拍手道:“哎哟,周老爷您且瞧着,咱这满楼的姑娘,没一个及得上她。二十出头的年纪,白嫩嫩水灵灵,又是良家出身,那股子羞怯劲儿,保管叫您受用。”
秦氏被王妈妈推着进了后房,两个丫鬟按着她沐浴更衣。
她像个木头人一般任由她们摆布,心中翻江倒海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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