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我面前,伸手帮我理了理t恤领口,指尖带着那股熟悉的乳木果香味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,眉头微微蹙起,“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“没事”,但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,又咽了回去。
“妈,”我说,“那个何业飞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打断我,声音很轻,但眼神里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、冷冰冰的东西,“妈会处理。”
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,把我往怀里带了一下。
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,胸前的真丝面料贴在我的手臂上,带着她的体温和心跳。
我忽然想起小时候,每次我被欺负了,她也是这样把我揽进怀里,说“妈会处理”。
那时候她还没有公司,没有钱,没有权,但她每次都能处理好。
“走吧,”她说,“妈带你去吃饭。”
她转身的时候,栗色的长卷发从肩膀上滑下来,扫过我的脸,带着娇兰一千零一夜的味道。
阳光落在她的侧影上,勾勒出一道丰腴而优雅的轮廓。
她的背影在逆光中像一个剪影,胸是胸,腰是腰,臀是臀,腿是腿。
每一道曲线都像是被上帝亲手丈量过的,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何业飞站在远处的树荫下,举着手机,屏幕朝着我们。
我听见他又按下了快门。
“咔嚓。”
那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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