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学生会主席带着几个高年级的干事出现在门口,他们不知从哪里听到了动静,三言两语把围观的人驱散了。
门被关上,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我把手机摔在何业飞身上,转身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衣服。手在抖,叠出来的t恤歪歪扭扭,像一团团揉皱的废纸。
晚上,另外两个室友出去吃饭了。
宿舍里只剩下我和何业飞,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,窗外的暮色正在一点点渗进来。
我坐在书桌前,给妈发微信问她到底怎么回事,她还没回,大概是还在开会。
“戴秋文。”
我回过头。何业飞站在我身后,脸上没有表情,眼眶红红的,泪痕还没干。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然后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哭着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从小家里穷,经常被人霸凌……刚才你看我的眼神,让我想起来小时候那些人看我的样子……所以我情绪失控了,对不起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然后他抬起手,开始一下一下地扇自己耳光。
力道不重,但每一声都清脆响亮,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。
“你打我吧,”他哭着说,“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,别憋着……”
我连忙拉住他的手。“没必要!”我的声音有些烦躁,“但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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