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球是在她刚把早餐盘子收进厨房的时候被拿出来的。
黑色的,中间有一小排透气孔,带子不宽,却足够把声音彻底堵回去。
主人没有问她愿不愿意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团团自己把头发拨到耳后,张开嘴。
橡胶的触感压住舌头,唾液很快就积起来,顺着嘴角往下漏。
带子在脑后扣紧的时候,她的呼吸乱了一拍,翠绿色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光。
“今天不许出声。想求、想说话、想叫,全部用脚。听懂了就点头。”
她点头。喉咙里滚出一点被堵住的呜咽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银锁还锁着,股绳也在。
绳结随着呼吸轻轻压着最敏感的位置,塞体被体温捂热,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会刮过已经有些肿胀的那一点。
可她现在连“难受”两个字都说不出口,只能把那点持续的顶弄和空虚,全部压在沉默里。
第一项任务是把客厅的地毯边缘清理干净。
她跪下去,抹布握在手里,可注意力却全在自己的脚上。
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,脚心还能感觉到绒毛的刮蹭。
主人坐在沙发上,偶尔抬眼看她。
每当震动——今天银锁内侧又换回了带轻微震动的款式——随机响起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会绷紧。
细密的震感精准地顶在敏感点上,连续不断地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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