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刺激叠在一起,她眼前发白,膝盖打弯,几乎顺着墙滑下去,又被他拦腰捞住。
就在她以为这次真的要被允许去的时候,所有动作突然停住。
走廊恢复安静,只剩她自己破碎的呼吸,和银锁里怎么也射不出的、一下下收缩的空虚。
他替她把裙摆放下,拍了拍她的背,说去厨房。
脚步要稳,不许扶墙。
团团咬着唇走,小皮鞋里的脚趾把鞋垫抠出深痕,每一脚都带着未消退的余韵和银锁的轻顶。
厨房里空气渐渐暖起来,黄油、面包、蛋液的味道混在一起。
她打蛋时手是抖的,蛋清溅到虎口都浑然不觉;切面包时刀尖偏了一点,被他从后面握住手腕纠正,胸膛贴着她的背,下身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臀,隔着衣料和金属罩一下下轻撞。
不用数数,也不用命令太多次,单是这种持续的、随时会加重的顶弄,就够让她在炉灶前腿软。
吐司的焦香飘起来时,她已经哭过一轮,又把眼泪偷偷擦进围裙里,只剩红红的眼眶和更红的耳尖。
早餐仍然让她跪着吃一部分、喂着吃一部分。
桌布垂下来,她在桌下含他的时候,他的鞋尖一次次点上银锁,点一下,她的背就弓一下;碾一圈,她的喉咙就溢出呜咽。
有两次她含得太深,眼角逼出泪,下身同时被踩到边缘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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