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马刚才揪着头发,把她从自己胯间拎了起来。
“啵”的一声,那根肉棍从她喉咙深处拔了出来,拖出长长一挂黏糊糊的口水,兜头甩在她的脸上、胸上。
妈妈瘫坐在地板上,整张脸糊满了泪和口水,大口大口地喘气,喉咙里火辣辣地疼,从嘴角到下巴,全是狼藉。
“起来。上沙发。把屁股给老子撅好。”
妈妈仰起那张糊满泪水和口涎的狼藉脸,喉咙里还火烧火燎地疼,她望了望我,又望了望马刚,到底还是撑着地板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两条腿软得直打晃,她几乎是半爬半挪地上了那张旧沙发,面朝着一侧的扶手跪伏下去,整个人沿着沙发的长度伏低了身子,渔网袜的网格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细密的菱形,吊袜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,那件黑纱罩衣早就滑下了一边肩头,松松地堆在臂弯里,形同虚设。
从我的位置望过去,她恰好侧对着我,高耸的乳、塌陷的腰、高高翘起的肥臀,被灯光勾成一道起伏的剪影,像一头自己伏上砧板、只等着挨刀的牲口。
马刚挪到她身后,双膝跪上沙发垫,视线像审视货物般扫过这块还没调理服帖的肥肉,忽然扬起巴掌,“啪”地扇在那只圆臀上。
“往上撅!”
臀肉应声荡起一层浪,妈妈“呜”地一声,连忙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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