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床上马刚脱得精光,浑身上下的腱子肉叫汗泡得发亮,灯光打上去,从头到脚泛着一层油光,肩背上的肉疙瘩随着他一起一伏地鼓动,活像头在烂泥里打过滚的公牛。
他两条粗腿叉开跪在床上,腰杆子高高弓起来,再狠狠砸下去,一下接一下,我一眼就瞧见他胯下那根东西,又粗又长,足有小孩胳膊那么壮,黑红黑红的,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头,被汗水和浆水泡得亮晶晶的,活像根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条。
那根铁条自上而下,每一下都整根地捣进下头一个白亮亮的肉窝里,捣得啪啪响。
顺着那根东西往下看,就是我亲妈。
我妈光溜溜地躺在床当中,两条腿被马刚一左一右扛在肩头上,整个人叫他折得跟张合上的折尺似的,上半身陷在床垫里,后腰都悬了空,只有那两瓣厚实的屁股垫在床单上,被压得扁下去,又颤颤巍巍地弹回来,她那一身肉白得透亮,白得发腻,被灯光一照,像一大块在暗处自己发光的白绸子,跟马刚那一身黑亮亮的横肉叠在一块儿,黑得发沉,白得发晕,刺得我心脏砰砰的跳。
我看着这一幕浑身滚烫,又像被冻住了,死死的盯着屋内。
床头正上方挂着爸妈的结婚照,照片里我爸穿着西装,我妈披着婚纱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可就在那张照片的正底下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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