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十分。那台主机的定时铃声,准时在客厅里响了起来,清脆,急促,一声接一声,像一口小小的丧钟。
马刚没有反应,他还在粗暴的蹂躏她的嘴唇,一只手仍攥着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,野蛮的抓揉着她的臀肉。
妈妈也没有反应,她只顾扭着腰,那两瓣肥臀在我的注视下,还在不知疲倦地摇着,铃声在客厅里回荡,谁也没有理会它。
“我赢了……”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有气无力的发出一声嘶鸣。
我赢了,马刚,一个小时,我没求饶,我赢了。
马刚总算把脸从妈妈嘴上挪开,扭过头来,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上下打量着我,忽然,他发出阴险得意的笑声,笑得那一身腱子肉直颤,笑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凉。
老子看着像守规矩的人吗?!
你之前说……
嘿嘿嘿嘿……
他没有再理我,两条胳膊一兜,把妈妈从他怀里捞了起来,自己顺势一挪,跪上沙发,把她仰面放平,妈妈的两条腿软绵绵地大张着,整个人瘫在那片湿透的沙发垫上,眼神迷离,喉咙里还拖着没断的尾音。
马刚跪到她两腿中间,扶着那根血脉偾张的肉棍,对准那口还在一下下翕动的肉穴,一捅到底。
啊……!妈妈仰起脖子,两条长腿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腰。
他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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