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在追一个三中的女老师,身材特别好,让我有空也见见。”沈明宇嘴角弯了一下,那个弧度和沈彻如出一辙,“我今天见了,觉得他眼光挺好。”
厨房里安静下来,油烟机还在嗡嗡地转,锅里的葱姜已经焦了,散发出一股苦味。
杨万红伸手把油烟机关了,厨房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客厅里陈烁和另一个同学讨论题目的说话声。
“沈明宇,”杨万红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我不管沈彻跟你说了什么。你是陈烁的同学,在我家里就是客人。你去客厅坐,饭好了我叫你。”
沈明宇看着她。
他的眼神和沈彻不一样——沈彻看人的时候像一把刀,直直地往要害上扎;沈明宇看人的时候像一层网,笼统地罩过来,从你的额头看到嘴唇,从肩膀看到胸口,再从腰胯看到脚踝,最后收回来,停在你眼睛上。
“杨老师,”他把棒棒糖重新叼进嘴里,转身往外走,走到厨房门口时侧过头,“您这条裤子,裆这里有点湿。”
杨万红低下头。
深色棉麻长裤在裆部确实有一小块隐约的深色,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但那块潮湿的感觉贴着阴唇,温热黏腻,是她站在灶台前被他盯着后颈和侧脸时,穴口不受控制地渗出来的淫水。
沈明宇走出去的时候,手插在卫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