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万红靠在鞋柜上,衬衫敞着,两只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一只还扣在胸罩里但罩杯被扯歪了,另一只自由地垂着,乳头又红又肿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——离过婚的、三十八岁的中学女教师,站在一个陌生小混混的出租屋里,露着奶子,丝袜湿透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——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滚水一样浇在她后背上。
但她没有把衬衫合上。
沈彻从厨房回来了,手里捏着两个东西——一个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某种粘稠的透明液体,瓶壁上贴着模糊的标签;另一个是一盒没拆封的软膏,药店里随处可见的那种。
他把软膏扔在沙发上,拧开玻璃瓶的盖子。
一股浓烈的、带着化学气味的甜腻香气弥漫开来。
“甘油加蜂蜜,”他说,把瓶子递到她面前,“自己涂在奶子上。”
杨万红看着那瓶粘稠的液体。
她知道甘油和蜂蜜涂在皮肤上是什么效果——高渗透性的保湿剂,会让皮肤变得极其敏感,所有触觉都被放大数倍。
他在逼她自己把乳房变成极度敏感的性器官。
“不……”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沈彻没有生气。他把瓶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从兜里掏出手机,点亮屏幕。那张菜市场的照片又出现在她眼前。
“涂,还是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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