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敬山看完信,脸色愈发沉重。
京城表面仍旧歌舞升平,朝堂之下却早已暗潮汹涌。
圣上年迈,几位皇子各自结党。世家、官员与皇商都在悄悄选边。
曹家富可敌国,却没有官位,也没有兵权。
过去曹家只需按时缴税、供应宫中茶布,便能安稳经商。
可一旦朝局真正动荡,五百年的家业未必是护身符,反而可能成为人人都想咬下一口的肥肉。
曹敬山放下信。
【你想怎么办?】
曹纭𬘬等的,便是这句话。
【曹家不能再只守着布匹与茶叶。】
【祖宗做了五百年的买卖,已经让曹家站得够高。可站得越高,若只有两根柱子撑着,倒下来便越快。】
她伸手点了点桌上的信。
【商道要有人护,官府要有人周旋,外地的消息要比别人更早送到京城。曹家还需要新的产业,最好是旁人从未做过,或即便想做,也无法立刻仿效的生意。】
曹敬山看了她许久。
眼前的女儿,早已不是那个抱着帐本坐在他身边、问一两银子能买多少茶叶的小姑娘。
【这些事,你一个人做不完。】
他说。
【所以我要找人。】
曹夫人立即接话:【那便嫁人。你若嫁入好人家,夫家自然能帮衬曹家。】
曹纭𬘬笑了笑。
【阿娘,嫁出去之后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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