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暗寻思着,感觉自己这次真是要嗝屁了!
然而,娘亲此时的神智显然还困在那几壶烈酒筑起的迷宫里。
那绝世的脸庞上满是潮红,眼神空洞而涣散,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视线却似乎穿透了我,落向了虚无。
紧接着,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有些脱力地按了按额角,随后用那种囫囵不清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娇憨语调,低低地呢喃了一句:“小鼎……天色……不早了……早点睡……”
话音未落,似乎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,身体顺势慵懒地换了一个睡姿,从仰卧变成了侧卧。
那如瀑的长发随之滑落,遮住了她半边脸颊,紧接着,一阵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便再次响起。
她……她又睡了过去。
而我的一颗心,早就在她苏醒的那一瞬提到了嗓子眼,此刻正由于巨大的落差而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
我本以为她会察觉到我那不可告人的行径,本以为会迎来天琊神剑的审判,可我万万没想到……即便是在神志不清、酒醉深沉的时刻,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,竟然还是在担心我!
一时间,一股前所未有的惭愧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我看着娘亲那单薄的背影,看着她为了撑起这个家、为了等待老爹而日益消瘦的肩膀,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。
可这种自我谴责,在面对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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