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表情,也看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。
只是那么平静地吃着,好像桌上的菜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我忽然想,或许这样她会回答也说不准,于是指着桌上那盘糖醋排骨和那盘清炒小白菜,问她:“这两样你喜欢吃哪个?”
她垂着眼,沉默了一会儿。
我本来以为她又会装作没听见,但过了几秒钟,她手里的筷子缓缓地伸了出去,朝那盘糖醋排骨点了点。
然后她就收回手,继续低头扒饭了。
有回答。有回答就说明她还愿意开口,说明并不是只沉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我余光中看到雪琅素好像是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我又问:“有没有想吃的菜?喜欢吃什么,我可以做。”
这次她沉默了。我从她的沉默里读不到拒绝,也读不到接受,就像一块石子丢进深水里,连一圈水花都没有泛起来。
“那你最喜欢这桌上的哪道菜?”
玄玄的筷子伸出来,指了指那盘红烧肉。
就像是我眼前摆着一个机器人,只能对眼前看得见的东西给出回应。
问她想吃什么,她答不上来;问这桌上哪道菜,她就能指出来。
这种差别让我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,但又没法责怪她什么。
我拿起手机,打开记事本,在上面打字,递到她面前:红烧肉、炖汤。
她看见了,指了指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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