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到了维琳娜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。
蕾米埃尔的呼吸声轻轻响了响,随即她的声音变得更慢,也更玩味:“得到了?小g,你这话说得……可真大胆。她现在不过是欠你钱而已。欠钱和‘得到’,中间可差得远了。”
“所以我有计划。”我把身体往沙发里埋得更深,声音压得极低,“她现在心态已经裂了。margin call的惊吓还在,账面亏损像石头一样压着她。你今天下午那句‘卖身’的玩笑,对她来说也是一刀。她强撑着优雅,可裂缝就在那里。”
我顿了顿,继续说:
“我不需要直接告诉她该怎么做。只需要把你的做空逻辑、市场的风险点,用‘关心’的语气一点点喂给她。让她在已经失衡的情绪里,自己做出非理性的决定——加仓、加杠杆、在高位压上更重的注。然后看着那些仓位把她一点点拖进更深的泥潭。”
“最终爆仓、破产。”
“那时,能救她的人,只会剩下我。”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几秒后,蕾米埃尔重新开口,声音里的甜美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、带着探究的兴味:“……你想让她彻底欠你。欠到无法逃离。”
“对。”
“控制负债的金额?”她忽然问。
“当然。不能超过我手头的现金。太少,她还有退路;太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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