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到第六次,频率增加。去年以来,我留意到赵泽宇在苏念状态不好的时候,总会出现在她周围。项目压力大的时候,他总会对她很关心;工作中,赵泽宇总能在一些客户觊觎的的目光中保护她,方向、角度、力度,都精准得像计算过的。
我把这六次观察整理成了一份只有自己看得懂的表单,存入加密备忘录的"可疑变量"文件夹里。频率、时长、肢体角度、眼神停留时间、言语中"苏念"二字的出现次数……每一个数据点都指向一个我不愿意下结论的方向。
但另一个声音也在告诉我:这些数据有另一个解释。赵泽宇是她的直属上级,关心下属是职责范围;他在公司做了很多年,对所有人都一样友善;那个零点五秒的抢先,也许只是他习惯性的照顾。我的大脑同时运行着"怀疑模型"和"信任模型",两个程序在后台并行,谁也没有胜出。
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强迫自己按下了那个"开始深度分析"的开关。不是关闭,是暂停。我告诉自己:等我回去。等我当面看到她、看到他,我再决定要不要把这份表格继续填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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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不好的感觉,让我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行李箱上,那里面有一本旧相册。临出发前我鬼使神差地把它塞进了夹层,像是一个人即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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