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看着我,大眼睛里满是担忧。
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,此刻写满了不安。
我突然有了一丝犹豫,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了。
觉得鼻子酸酸的,赶紧别过脸。
妻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走过来,抱起女儿,柔声说:
“妞妞乖,爸爸妈妈没有吵架。来,妈妈带你去洗澡,该睡觉了。”
她哄着女儿睡下后,干脆就陪着女儿睡了,睡在女儿的房间。
我听见她在里面给女儿讲故事,声音温柔,像以前千百个夜晚一样。
我没有机会把协议书交给妻子,站在主卧门口,犹豫了很久。
最后走进主卧,打开她的梳妆台,上面摆着她的护肤品,化妆品,还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。
我把协议书放在了梳妆台上,用她的一个化妆盒压住,很显眼的位置。
我想她看见后会明白的,不用我多说。
此后几天,我像上班一样,白天都在妻子的银行和张耀祖的家盯着。
银行门口,张耀祖家楼下,两个地方来回跑。
但张耀祖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,没有再露面。
我甚至去健身房找过,他常去的那家,前台说他很久没来了,会员卡还有半年到期。
妻子这几天也是向银行请了假,没有去上班。
我打过电话问过,银行说她请的是事假,没说具体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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