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可我已经湿得连大腿根都黏在一起了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教室,在课桌的木质表面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黄。
我趴在桌上假装看课本,实际上一个字也没读进去,视线越过书页边缘,停在他放在桌面的手背上——那只手刚刚还在上学路上揉过我的屁股,指节分明,青筋隐约,现在却老老实实地按着笔记本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我知道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。
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,他的大腿就绷得死紧,校服裤的布料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褶,裆部鼓起沉甸甸的一团,即便有课桌挡着,从他侧面看过去也能看出明显的弧度。
我咬住下唇,把课本立起来遮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偷偷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——他目视黑板,表情木讷,可太阳穴侧面的青筋在跳,喉结也在时不时地上下滚。
我挪了挪屁股,把百褶裙的裙摆悄悄往腰上提了一点,再提一点。
教室里的空调嗡嗡响着,混着粉笔敲黑板的声音和后排男生打哈欠的闷哼,没人注意我这边。
裙摆卷到腿根的时候,椅子面的塑料贴皮贴着我的大腿后侧,有点凉。
我并拢膝盖,把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,那道缝隙里的湿意还没干透,内裤底部的布料又湿又凉,贴着那两片肿胀的软肉,像含着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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