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香也笑了,道:“可不是幺?我当时也吓了一跳,问他:你怎么来了?你那屁股上的伤好了?他笑嘻嘻地说:好了好了,好得不能再好了。说着便往我屋里挤,跟条泥鳅似的,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那一夜,外头的雨下得又急又密,他脱了湿蓑衣,被我按在炉子边烤火。我给他煮了碗姜汤,他捧着碗喝的时候,那手还在微微发抖,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的。喝完了姜汤,他放下碗,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那力气大得险些把我肋条骨勒断了。他低头在我耳边说:‘好姐姐,我想你想得紧,想得差点在越地活不下去了。’我听了这话,心里又酸又甜,打了他一下,道:‘你都有老婆孩子了,还想我做甚?’他却说:‘那翠姑是翠姑,你是你,我心里装着的只有你。’”
“我听了这话,又气又笑,骂道:‘什么只装着我不装着别人,那年你对巧妹妹不也是这般说的?’他被我骂得涨红了脸,支吾了半天也答不上来。我也不再跟他计较,那时候外头的雨声哗啦啦地响着,屋里头炉火烧得旺旺的,两个人身上都暖烘烘的,他便将我按在了炉边的躺椅上。”
玉香说到这里,声音便低了下去,那面颊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,目光也有些躲闪。巧儿心知她要说甚么,便也不催,只静静听着。
“他解了我衫子的扣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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