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在他身上扭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只觉那根物事虽不如那人的粗长,但胜在硬挺持久,那龟头每次顶到花心时,都撞得她浑身一颤。
她渐渐入了佳境,便顾不得再想那人,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身下的朱子贵。
她的腰肢扭得如风摆杨柳,那穴里的淫水淌得朱子贵满腹都是,滑腻腻地沾了一床。
朱子贵只觉龟头处那酥麻感越来越强,那股精意如潮水般涌来,他咬牙忍了几忍,终究忍不住,低吼一声,一股热精激射而出,直直灌入巧儿子宫深处。
巧儿被那股热精一烫,花心猛地一缩,也跟着丢了一回,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上,喘息了许久,方才缓过气来。
她撑起身子,低头看着朱子贵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低声道:“你比他差了些。”
朱子贵听了这句,心中又羞又恼,但方才那场欢爱实在畅美,他竟生不起气来,只得苦笑道:“娘子教训得是,我、我回头便去找那张扬,问他要些补精益肾的方子。”
巧儿听了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轻蔑、三分释然,还有几分奇异的亲密。
这一场风波,竟在床笫之间暂告平息。
且说玉香那边,她算着时辰,知道龙天生必已与巧儿摊了牌,便也不慌,只坐在房中慢条斯理地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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