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是丫鬟?这技术搁现代,去会所里挂牌都得是头牌!
绿珠又往下吞了。
这一回比刚才更深,我能感觉到龟头挤进了一个更紧的地方,四面八方的软肉裹得密密实实,而且还在蠕动——她用的是深喉的技巧,用整个喉咙把我吞进去了。
我低头看,我的鸡巴只剩一小截根露在外面,其余的全被她含进去了。
她乌黑的发髻在我腿间一起一伏,鬓角有一缕碎发落下来,扫在我小腹上,痒得很。
“相公……”周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颤。
我扭头看她。
她的脸红得不成样子,但眼睛是睁着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绿珠吞吐着我那话儿的画面。
她的手还在我肩膀上,但已经不是在按了,而是抓着我肩头的衣裳,指节都攥白了。
绿珠又开始往外吐。这一次她退得极慢,嘴唇紧紧箍着茎身,每退一寸,都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吸力。
退到头之后,她伸出舌头,从春囊底下往上一路舔,舔过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,最后停在龟头沟里,用舌尖反复刮那个最敏感的凹槽。
我差点没交代了。
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会阴蹿上来,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,整个背都麻了。
我感觉精关开始松动,那团东西正顺着输精管往上涌,快要冲出来了。
绿珠却在这时候松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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