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细瘦的胳膊被马二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头顶两侧的床板上,手腕处勒出了红痕。
她的双腿被马二架在肩上,从腰胯到脚踝整条腿都朝上翻折过去,腰背几乎被压成对折,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是李婉。
她那张曾经清秀绝丽的脸此刻埋在散乱的发丝间,嘴唇大张着,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,嘴角挂着一条干涸的口水痕迹。
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,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,整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——或者两者早已交织在一起,变成了某种超越正常感官的麻木与沉沦。
而马二——
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粗糙汉子,赤着上身,满身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,像一头正在发情的公牛。
他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以惊人的频率朝身下那具纤细的身体猛冲猛撞。
“啪!啪!啪!啪啪啪啪——!”
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在木棚里炸响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液体搅动的黏腻水声。
那声音响得不像是两个人在做爱,更像是一个男人在用一根粗木棒狠命捣一块湿透了的烂泥。
马二的鸡巴——
我从门口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根东西从他那丛浓密粗黑的阴毛中杵出来,粗得像他自己的小臂,长度目测至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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