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沈鹿穿着那件她最熟悉的小熊睡衣,手里还拿着一支笔——大概是在写作业,笔帽夹在指缝间,指节上沾了一点蓝色的墨水。她抬起头看到林舟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亮了起来。她大概有三十天没见到这副样子了——短发,平肩,比自己高半个头,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憋不住想笑的表情。沈鹿张了张嘴,眼眶红了,但这次嘴角翘了老高,不是这一个月里那种在苦涩里努力做出的微笑,而是真真切切的、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了的喜极而泣。
林舟朝她打开手臂。
沈鹿几乎没有犹豫就扑了进来,力气大得把他撞退了小半步。她的侧脸贴在他锁骨窝里,手臂紧紧环住腰,整个人嵌在那个她最熟悉的怀抱里,严丝合缝。林舟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,手掌贴在她后背上,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在微微颤抖。他闻到那股让他心里发烫的味道——小熊睡衣上洗衣液的淡香,她耳后那点润肤露若有若无的甜气,还有刚写完的圆珠笔油墨味。他的心在她的发顶轻轻擂鼓,不是被血统逼迫的那种排山倒海的冲动,而是他曾害怕失去、此刻终于重新拥有的最熨帖的悸动。它是自发的。他是男儿身,她是他女朋友,他爱她,不需要任何身体本能来做借口。
但有一个变化是微妙的。他把她抱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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