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云:
药碗沉沉毒汁浓,亲娘何忍丧天良?
但听枕边淫夫语,便教亲子赴黄粱。
又道是:
隔墙有耳听不得,床笫之言莫轻传。
一句“碍事”出口后,母子恩情两下捐。
且说那夜朱寡妇被汪涵宇一番耸动,又加之床上功夫折腾得她魂飞天外,竟糊里糊涂应了那句“要你儿子死”。
次日清晨醒来,日光透窗,她猛一翻身,见汪涵宇还在旁边呼呼大睡,一条毛腿压在她腰上,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贴着她臀缝,湿漉漉的黏得难受。
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说了什么,便是一身冷汗,心头突突乱跳,暗骂自家:“我这是中了什么邪?怎的说出那般畜生话来?”
她悄悄挪开汪涵宇的腿,坐起身来,双手捂着脸,心中翻来覆去地乱想。
那朱颜到底是她拾月怀胎生下的,虽说不算拾分疼爱,可也养了这拾八年,一口一口粥饭喂大的。
要他死?
她哪里下得去手?
可转念又想起汪涵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滋味,那酥到骨子里的快活,那每夜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舒坦,若是没有了汪涵宇,叫她再回那冷清清的空房独守,她如何熬得?
正犹豫间,汪涵宇也醒了。他睁开一只眼,见朱寡妇坐在床边发呆,便从后头伸过手来,一把搂住她的腰,将她拖回被窝里。
那肉棒虽然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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