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结巴,没有发抖,没有在句尾停顿半拍。
这句话是完整的,笃定的,一字一句都踩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。
林栀眼睛里亮了一下。不是眼泪的亮,是另外的、更深的、从瞳孔最深处燃起来的一小簇光。
“那我现在就要。”
陈屿还没来得及问“你要什么”,林栀已经动了。
她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不是推,是撑——像她在篮球场上做过的无数次的变向突破一样,重心前移,腰腹发力,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把他往下压。
陈屿是蹲着的,重心不稳,再加上他从来没学会怎么对抗林栀的体重——从小到大,每一次和她比力气他都会输。
这一次也一样。
他的身体往后倒,后背撞在了床沿上,还没来得及弹起来,林栀已经跨坐上来,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侧,双手压住他的肩膀,把他牢牢地按在了地板上。
然后她收腿,站起来,弯腰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提。
陈屿被她从地上拽起来,踉跄了一步,后膝窝撞在床沿上,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。
录取通知书被他压在身下,纸页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,皱得更厉害了。
但没有人去管它。
林栀爬上床,跨坐在他身上,膝盖分开撑在他腰两侧,整个人压了下来。
她的手撑在他耳边的床单上,十指张开,手臂内侧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