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君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,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,无处不在的酸痛。
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,像灌满了铅,太阳穴一阵阵传来针刺般的锐痛,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她挣扎着,用酸痛无力的手臂撑起身体,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,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子,屋子里一片黑暗寂静,只有墙角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苏婉宁用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,脑子里一片混沌,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。
她费尽力气地回忆,最早能追溯到的清晰记忆,似乎停留在今天早上……对,早上女儿清瑶来问她关于分泌物的事情,她匆忙回答后,女儿去上学了……然后呢?
然后她好像收拾了餐具……再往后,就是一片令人不安的空白。
中间那漫长的十几个小时,仿佛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,只剩下一些模糊的、不成片段的影子,和此刻这令人难受的宿醉感。
她甩了甩依旧沉重的脑袋,这个动作让她又是一阵眩晕。
这时,她才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气,混合着残留的香水味,形成一种难闻的气味。
她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看向挂在客厅墙上的复古挂钟——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一刻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