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继续了。”像是在厨房里帮忙切菜时随口说的一句“我继续切”。
舌尖拨开了大阴唇。
大阴唇在舌尖的侧向推力下从中线向两侧分开,露出了被大阴唇包裹在内部的小阴唇,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深了两三个色号,嫩粉色,表面的皮肤薄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,能隐约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紫红色纹路,质地比大阴唇柔软得多,像是两片被浸润过的、薄而有弹性的缎面。
舌面探入了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缝隙。
小阴唇的内侧不再是干燥的皮肤触感,而是覆盖着一层黏膜的、湿润的、微微粘滑的组织,舌面在这层黏膜上滑动的阻力骤降,几乎是无摩擦的顺滑,这种顺滑不完全是唾液的功劳——在舌面接触到前庭黏膜的瞬间,能感觉到黏膜表面有一层极薄的、不是唾液的液体。
分泌已经开始了。
不是大量的、流淌式的分泌,是前庭大腺在性刺激下产生的初始反应,分泌量很小,可能只有零点几毫升,但足以在黏膜表面形成一层比唾液更滑、更稠、带着微微体温的润滑薄膜。
苏婉凝感觉到了。
自己的身体在没有经过大脑许可的情况下开始了准备工作,十六天前的那些记忆被身体的神经通路以条件反射的形式储存着,舌头在屄唇上的触感作为一个刺激信号激活了这条通路,于是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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