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穿内衣就出来了?”苏婉凝的肩膀产生了一次极其微小的收紧,幅度小到如果不是在半米的距离上注视着就不可能察觉,斜方肌的上缘在t恤的布面下微微隆起了一瞬然后恢复平滑。
没有回答。
“……天热。”两个字,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语气和“你又来了”一样平淡,但这两个字之前有一个停顿,停顿的长度大约一秒半,这个停顿暴露了一件事:她需要时间来组织一个听起来足够冷淡的回应,如果真的冷淡,不需要停顿,直接说就行了。
这一秒半的停顿是墙上的第一条头发丝细的裂纹。
“天热。”沈夜舟重复了母亲的话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置可否的、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味道一样的平缓。
然后开始往下拉。
双手的力道是均匀的、对称的、缓慢的,从腰侧的位置将灰色短裤和白色内裤的腰带同时向下推移,拉扯的速度经过了精确的控制:不是暴力撕扯那种一秒完成的爆发力,是一种大约每秒下移两厘米的、匀速的、几乎像是在帮小孩脱裤子一样的从容节奏。
短裤和内裤的腰带从腰间的位置开始下滑,经过髋骨的突起时产生了轻微的阻力,因为髋骨的骨性凸起将布料撑出了一个角度,需要稍微加大一点力度才能让布料滑过这个凸起,手指微微用力,布料滑过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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