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是说说而已了。”
沈清禾后背贴上了玄关的墙壁,鞋柜的边角硌着后腰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米缩到一米五,再缩到不足一米,顾承野身上有红酒和淡香水混合的气味,还有一点烟草的底调。
“你出去,现在。”
短句,每个字咬得很清楚,声音没有抖,但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“你可以报警。”顾承野说,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真诚的建议意味,“翡翠湾的物业报警走的是内部安保线路,接线员叫刘强,在顾氏干了六年,你要试试吗?”
沈清禾的右手从身侧抬了一寸,手指微微蜷曲,手机在包里。
顾承野看见了那个小动作,没有阻止,甚至往后退了半步,像是在给出空间:“打,我不拦你,不过你打完之后,想想明天的事,赵鹏程那边的续约没签,b轮的钱还挂在我一句话上,你的团队,你招进来的那几个应届生,贷款还没还完吧?你比我清楚你拒绝我的成本是什么。”
安静。
客厅墙上的挂钟走过了五个刻度。
沈清禾的手放了下来,不是妥协,是计算,报警没用,这一点已经确认,打电话给朋友,半夜赶过来,然后呢?
顾承野不是街边的混混,不可能被吓跑,闹大了,明天锐恒的续约泡汤,三十七个人的饭碗碎一地。
但不能让他觉得这种计算是屈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