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般体格的汉子一旦起了势,纵是个男人也难从他掌中脱身;
更何况是这么个不谙运动、肩不能挑的细弱女子呢。
嗒,嗒!"
她只管来回踢腾着腿、抬手一下下拍打他,却不痛不痒——弱得连那系统都不屑判作“危害”。
隔着掌心,他触到李艺娜那两片柔嫩的唇,与淡淡沾上的水意;那具被他牢牢擒住的、脆弱而柔软的女儿身——
他愈发兴奋了,
索性将她整个打横抱起,迈了几步,又开口:
“你就是这么被人箍住、丝毫反抗不得,被塞上车、掳了去的。嘴上封着胶带,手脚让绳子捆得动也动弹不得。”
他把这副逐渐演变的戏中场景,一字一句灌进李艺娜耳中。
“被塞上车约莫两三个钟头过去。四下张望,别说是人声,连一丝动静都听不见——你正身处幽暗深山之中。全靠车灯和车内那点光,才勉强看得清周遭,除此之外一片漆黑,即便摔下悬崖怕也无从觉察。”
“呜嗯……嗯……”
颤……颤颤……
被他掴在怀里的李艺娜,身子抖得厉害。纵使实际仍身处亮堂堂的道场,她也分明已坠入他所描画的情境里,怕得不能自已。
“你不晓得这是何处。来的路上,我把你手机摔了个稀烂,你寻不到一点儿出去的路头。载民又正出差在外,最快也得等到明天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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