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沈秀兰收了工,拎着那件要改袖口的呢子大衣推开刘桂兰家的院门。刘桂兰正坐在堂屋里踩缝纫机,踏板咯吱咯吱响着,抬头冲她点了点头,手上的活没停。
"刘姐,我那件大衣袖口磨了,你帮我看看。"刘桂兰把缝纫机上的活计收了尾,拿过呢子大衣翻到袖口,拿手指比了比长短:"换段贴边就行,后天来拿。""行,不急。"沈秀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拆旧贴边,聊了几句孩子的事——前进和祥杰在学校一起踢球,周明远在家里念叨祥杰的作文写得好。刘桂兰听着,嘴角弯了一下,又弯了一下。
聊着聊着,沈秀兰忽然换了个话题:"刘姐,你上次去学校开家长会,见过李校长没有?"刘桂兰手里的剪刀咔嚓剪断了线头。她把剪刀搁在缝纫机台板上:"见过。""那人不是东西。"沈秀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静静的。
刘桂兰的手指在台板上停了一下,继续穿针引线。她低着头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:"你怎么知道?"沈秀兰拿起搁在台板上的剪刀,翻来覆去地看,刀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:"前天他拿贫困补助的事刁难过我,知道我跟明远在一起以后才收敛了。"她把剪刀放下,抬起眼睛看着刘桂兰,"你是祥杰的家长,他也给你说过贫困补助的事吧?"刘桂兰的手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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