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刘老板,你解扣子不如你砍木头利索。"刘德才把烟叼在嘴里,斜着眼看她:"少废话,你自己来。"她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下来搁在床头柜的烟灰缸沿上,然后开始解扣子。不快不慢,一颗一颗的,像拆一件她精心准备的礼物。
刘德才把她那件米白色毛衣剥下来了,露出里头一件贴身的秋衣。他把秋衣领口往下拽了拽,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。低头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口,胡子茬扎得她嘶了一声,拿手推了一下他的光头:"你轻点,属狗的?"刘德才抬起头看着她,痞笑挂得老高:"那你属啥?""属羊。""怪不得,羊就是让人吃的。"她把他皮带解开,裤子褪到膝盖,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上去。他伸手去床头柜摸烟,她把烟盒拿过来扔到梳妆台上:"今天别抽了,我给你弄,你躺着就行。"她从他胸口开始往下亲,舌头顺着胸肌中间的沟滑下去。他的肚子不算平,但硬邦邦的,全是实打实的腱子肉。舔到小腹上那道旧疤时停了一下,伸出舌尖沿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疤痕轻轻舔了一圈。他浑身一激灵,闷哼了一声。
"别舔那儿,痒。"她没理他,继续往下。脸埋进他两腿之间,张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。跟他这人一样,又粗又长。含住龟头的时候舌头还没绕满一圈就被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